“别动,这不是棋局是命局!”
云迦安保持着按子的姿势不敢动弹,她相信阿盏不会像无赖一样拿她寻开心。
“什么意思?”
颜盏绕着棋盘转了几圈,“此乃金蝉脱壳,中间这颗黑子正是请君入瓮。在盘底藏得是火药,它内置三层,黑子下的夹层是硫火。中间这颗黑子一旦你动了,受力不均,硫火落到火药上必定炸的粉身碎骨,至于其余黑子和白子有十颗是安全的,也就是第一层安全夹层。若想安然无恙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动它。”
“那那怎么办?”手臂有些酸。
颜盏摇摇头,“没办法,除非不,那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设局的人怎么就确定我们会动?”
“他不确定我们会动,所以在赌。你不曾察觉此处无人?按理说这该有百姓聚集,所以一路上我都在留心,没想到局在这里。这东西是卑族人发明的,后传入京州,唯一会的人”他顿住了。
“是谁?你为何不说?”
“云宫榷!”
大哥!怎么可能?他不会杀自己的,他只是误会她贪图富贵,怎会起杀心。她不愿相信,身子有些晃动。
颜盏一手扶住她,稳住身形。“当年敌国入侵,南国将士伤亡无数,抗敌就是送死。后云宫榷奉命随大司马大将军出征,你娘是卑族人,不忍他青年丧命,所以将这硫火命盘的制作法子交给他,他也凭此击退敌军,而后知晓制作方法之人皆被灭口,其余数十人在皇宫军库。可是,怎会用在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