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迦安悠闲地喝完汤,擦干净嘴巴,颜姝不安的盯着她做完这些,她眨眨眼,“金辰公主,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闭口不言。”
“好,我答应你,别说一件事,十件都可以。”云迦安上前扶起她坐下。
“你也知道云笯是我二姐,她待我恩重如山,她的死让我悲痛万分。那日你说她的死和庆王有关?”云迦安打量着这二八芳龄的公主。
“这…”她咬咬唇,估计在衡量自己的性命和哥哥的秘密哪个更重要,“那日斗花船赛后,哥哥喝醉了,听他说他爱的女人叫什么…我忘了,他说没有人配做他王妃,她们都要死,就这样。”
颜姝说话间,手指不自觉的绕了绕衣角,扭捏可不像刁蛮小公主的脾性。
“公主若是不愿坦诚,那就不送了,父皇那儿我会想想怎么说。”云迦安作势要起身,颜姝急忙拉住她的衣袖,叹了口气。
“哥哥他还说要…要你们云家血债血偿,云王妃只是个开始。”
这消息着实分量不轻,云家可曾得罪他?血债血偿从何说起?他爱的女人又是谁?这得问问大夫人去。
“放心吧,公主,我只是失足落水,脖子上的伤也是无意蹭的,您请回吧。”
颜姝松了口气,本以为她会有多难缠,看来也不过如此!
宋娴牧回娘家探望父母,已待了两三日,书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