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打丈夫还要把他阉了,世道反了不成,还有没有王法了。”
有几个愤懑的大妈直接把菜朝她砸去,云迦安顾不得打他,先躲大妈的菜叶攻击重要。
“你们住手,他是小偷不是我丈夫。啊—你们别扔了。”
那乞丐忽然从地上爬起来,抱住云迦安替她挡住那些菜叶,涕泗横流,“大家别打我娘子,她要把我怎样我都不悔。娘子,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你是我的唯一啊。”
乞丐双手不规矩的在她腰间捏了捏,云迦安气得七窍生烟,恨不能把他个生吞活剥了。现在围观的百姓都说她是嫌贫爱富的势利眼,狐狸精,都替乞丐不值,说他是个痴情汉。云迦安禁不住众怒,灰溜溜的向马车跑去,看见阿盏撩着帘子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挂着一身菜叶,跳上马车,急忙拍了下马屁股,离开这是非地。
“简直气死我了!混蛋,臭乞丐,登徒子,流氓无赖……就应该让平素九把他捉回去!”
窹面笑出声,“云姑娘,他难不成真是你…”
“才不是!他胡说的,我抓住他,一定让他永不超生!哼!”
扔掉身上的菜叶,气得浑身颤抖,恨不能把他捉来咬几口,香囊还没拿回来,反被那乞丐占尽便宜。淡定如大神官颜盏也忍不住轻笑出声,这还是第一次看他不是苦笑。
想起他刚才观战不帮忙,就气不打一处来。
“阿--盏--你还笑!看我被无赖欺负都不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