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两队和尚神情肃穆的鱼贯而入,开始诵经超度。
云集天扶着宋氏,安慰道:“夫人,笯儿红颜薄命,但远离这人世纷争未尝不是件好事。你节哀,莫要伤了身子。她那么孝顺,若是知道了,定是要担心的。”
宋氏像是被刺激了,一把推开云集天,趴在棺材上,凝视着棺中惨白僵硬的绝色:“不,你以为我会像你一样甘心吗?呵呵我会为我儿讨个公道的!”
此时,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依次进入灵堂祭拜,因云集天贵为丞相,由两位公子代为陪叩,谢孝。一旁的管家不停唱和,“跪”,“起”。
突然,门外小厮报道:“庆王到。”
那星朗月明的夜空忽地飘过大片乌云,遮蔽了所有的光明,瞬间众人眼前一片漆黑。唯独丞相府穿堂中一盏盏写着‘奠’字的白纸灯笼在无尽的黑暗中挣扎着微微的光点。
迎着这盏盏白灯,一队白衣之人云集而入,为首的男子正是庆王颜洛。
他神情冷漠,步如踏风,飘渺虚浮,好似一朵九幽冥渊中的黑地火莲,暗藏的邪火烈焰随时会喷勃而出,令穿堂两旁的下人深深地下头去,生怕被他灼伤。
身后的奴仆献上各色祭礼后退到一旁,庆王向云集天鞠了一躬,随意的瞥了眼棺中的云笯,眼底尽是畅快阴狠之色。
“岳父大人,本王来晚了,还望二老恕罪。云笯毕竟是我的妻子,她死了我也是悲恸万分,但祸福难测,二老请节哀。”
宋氏愤怒的想冲上去,一把被云集天拉到身后,低喝道:“夫人,你要让云府上下陪葬吗?冷静点。”在云集天的示意下,一大丫鬟将妇人在一片哭声中强拉下去。
云集天邀其入座,恭敬道:“庆王对微臣行礼,岂敢应受!笯儿生死有命,庆王节哀才是。方才拙妇身有不适,失礼了。庆王晚来必有要事,臣岂敢有半分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