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巷口传来几声商贩的叫卖,来往之人好奇看了眼巷中相拥的男女。江芙诗被湛霄搂住脖颈,护着走出小巷。这时她才发现,湛霄身上穿着的并不是往常的劲装,而是一套质地普通、符合大阙本地商人风格的深色棉布长衫。
“你怎么打扮成这样?”她惊讶着,被他拉着手,沿着青石板走了一段路,随即来到一处,左侧邻着热闹的织染坊,右侧靠着书肆,门脸朴素的独立小院。
推门而入,院中干净整洁,墙角种着几株翠竹,刚在内堂的圈椅上坐下,还未来得及细看周遭,一条温热的毛巾便覆了上来,力道轻柔地拭过她哭花的脸。头顶传来他低沉的嗓音,三言两语交代了如今的处境。
他现在的身份是往来于大阙边境的药材商人,而这院子距离郡主府只隔了两三条街巷,既能近距离监视郡主府的车马人流,又能借着市井环境掩人耳目,不易引人怀疑。
江芙诗了然,心神一松懈下来便觉困意上涌。正恍惚间,身子忽然一轻,等反应过来时,已被他稳稳安置在里间卧榻上,身下是铺得厚厚的柔软衾被。
他靠着她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大阙。”
这话让江芙诗的瞌睡虫走了一半,继而说起与风媒的交易。
虽是以胁迫开场,但风媒此行倒也守信,不仅一路将她平安护送至大阙,期间也未曾有过加害之举。
她将这个话题揭了过去,问起湛霄的打算和想法。毕竟郡主府机关重重,她实在担心,而接下来湛霄的话,更是坐实了她的担忧。
他来到大阙,探清情况后就潜进了郡主府,却意外撞见云天磊在密室中调试机关。他悄然尾随,亲眼见到密室之中,被水晶罩牢牢护住的物件,原本想趁其不备取其性命,不料那机关实在厉害,稍一靠近便触发数道暗器,只得无奈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