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惊慌戒备,风媒虽为江湖组织,却向来只认消息不认人。既然我们探知天下事,自然也知晓殿下与寒刃的来往。”
“寒刃为殿下大杀四方,这份情谊,江湖皆知。”
听闻此言,江芙诗百感交集,“你既已知晓我会上门,定也知我所求何事。说出你的条件。”
文渊从椅子上起身,朝江芙诗重重一揖:“请殿下随在下来。”
穿过一道雕花暗门,内里是一间陈设简洁的卧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掀开床边悬挂的素色纱帘,床榻之上,静静躺着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容貌年轻,俊朗,但毫无生气。
“这位是?”江芙诗紧皱眉头,脚步在门前停下。
文渊神色凝重,沉声道:“榻上乃是我们风媒的首领,水凌羽,首领常年行走江湖,难免树敌,多年前遭人暗害身中奇毒,至今昏迷不醒。我等遍寻名医皆束手无策,得知殿下医毒双绝,才冒昧设此局引殿下前来,恳请殿下施以援手。”
他再次深深一揖:“只要殿下愿出手相救,无论成败,风媒上下感念大恩,必将寒刃行踪尽数告知,绝无虚言。”
第47章 夫君若死了,我就立刻自……
江芙诗在床前椅子坐下, 不多时,小厮马不停蹄地送来诊垫与丝线。她将丝线一端系于指间,另一端由侍女小心地系在榻上之人的腕上, 凝神细察。
良久、良久。
文渊忍不住抹了把前额:“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