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霄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未曾听见。
不多时,那被打发前往长公主府的人连滚带爬地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一个清晰的红掌印,哆哆嗦嗦地跪倒在地。
“怎么回事?”曹锐脸色一沉。
那人哭丧着脸:“被、被打出来了……长公主府的人说,说……除非陛下亲下圣旨,否则谁敢惊扰长公主府邸,格杀勿论!长公主还让人传话,那物件只是玉荷殿下送予她的谢礼,若曹家疑心到她头上,她不介意亲自上殿,与靖国公当面对质。”
曹锐气得鼻孔翕张,却也不敢真去触长公主的霉头,毕竟长公主威名赫赫,连皇后都要让她三分,他们曹家眼下还不敢与之正面冲突。
他焦躁地环视着井然有序、一无所获的公主府,目光最终落在了后院的方向。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又转为阴鸷与狠决。
曹锐猛地转身,朝后院方向喊:“后院还没搜!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仔细地搜,一草一木都不准放过!”
话音未落,他带来的一名亲兵便心领神会,趁着众人注意力被吸引,悄无声息地快步向后院潜去。
湛霄看了他一眼,面色沉静。
曹锐嫉恨他这副八风不动的模样,“你倒是沉得住气,只是不知,待会儿若真搜出什么来,玉荷公主怕是要被陛下打入天牢,不知她那副常年药养的身子骨,能不能熬得住天牢里的阴冷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