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衣衫略显凌乱,眼下带着青黑,见到她便深深一揖。
“殿下,臣知此举唐突。但娄小姐之病,臣心忧如焚。恳请殿下,若能转达只字片语,或告知她病情实况,臣感激不尽。”
如今朝堂正因战事焦头烂额,谢知遥身为左相之子,定是公务繁剧,却能抛下紧要事务在此苦候,可见对冰菱确是一片真心。
江芙诗语气缓和了些,道:“谢公子请起。冰菱方才已能坐起说话,伤口也在愈合,性命已然无碍,只是还需静养些时日。你的关心,本宫会代为转达。”
谢知遥闻言,紧绷的肩膀骤然一松,眼中竟泛起一丝水光,再次深深行礼:“如此……臣便放心了。多谢殿下告知,此恩臣铭记于心。”
待出了太尉府,江芙诗刚上马车,还未来得及说去哪儿,车壁被人用剑敲响,咚咚咚三声。
她头都没抬:“何事?”
车窗外传来湛霄的声音:“殿下,有个探子跟了我们好几天。”
江芙诗猛地掀开车帘,瞪他:“好几天?怎么现在才说?”
湛霄有理有据,语调清冷:“前几日殿下为娄小姐病情忧心,属下不想以此事烦扰。再者,一个小小探子,属下自信能完全掌控,翻不起风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