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瑶在宫中深居,平日里只与宫妃、世家小姐往来;曹彰虽在市井走动,却也只跟勋贵子弟、商铺掌柜打交道。要说他们二人都有接触的人……莫非是……
一旁的孙嬷嬷说道:“娘娘,老奴突然想起一件往事。那玉荷公主回宫之前,其生母蕙妃早逝,据说收养她的正是一位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您说,有没有可能……她在那时便学了些什么?”
皇后心头一跳。
是了,所有人都当她是个无知无依的民间孤女,却从未深究过她那十年的市井生活!
“孙嬷嬷,你亲自安排得力人手,速去玉荷的流落之地,给本宫查个一清二楚,看她到底有没有学过那些阴私手段!”
“是,老奴这就去安排。”
……
皇后这厢派人查着,前朝却忽然传来急报。
穹勒族可汗敖牧,以“晟朝边境官员屡次刁难穹勒族纳贡队伍,不仅故意拖延验收贡品,还私自扣压穹勒族献给晟朝皇帝的‘雪狼皮、鹿茸’等珍贵物产,甚至纵容兵卒劫掠边境牧民的牛羊”为由,突然率领三万骑兵突袭边境,连破三座城池。
如今两军在北朔关外胶着,穹勒族骑兵骁勇善战,又熟悉草原地形,几番交战下来,竟是略占上风;而晟朝边防军久未征战,粮草补给又跟不上,兵力也远逊于对方,实力微弱,已接连退守两道防线,急盼朝廷派兵支援。
这一场突发的战事如同巨石投湖,在朝堂与市井间引发轩然大波。主战主和两派每日在朝堂上争执不休。市井里百姓人人自危,生怕战火蔓延到京城,连往日热闹的酒楼茶馆,都少了几分喧嚣。
然而,这些关乎国运的喧嚣与恐慌,都被牢牢隔绝在公主府与太尉府的高墙之外,丝毫没有影响江芙诗为好友解毒疗伤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