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诗点了点头,这才将话题引回核心:“依本宫判断,冰菱并非患病,而是被人下了‘丝萝蛊’。此蛊阴毒,产于苗疆,中原罕见,寻常医者根本无从辨识。”
娄太尉大骇,脸上血色褪尽:“苗疆蛊毒?我娄家向来与苗疆毫无瓜葛,是何人如此歹毒,要对小女下此毒手?”
江芙诗眉头紧锁,她一时半会也没想明白娄冰菱怎地会惹上苗疆人,无奈长叹:“目前只能先针对冰凌最近的往来探查一番,有无可疑之处。”
娄太尉也是这个想法,他面色凝重地颔首:“殿下所言极是。微臣这便去查,定要将那包藏祸心之人揪出来!”
……
瑶光殿内,炭火烧得极旺,暖意熏人,玉瑶正慵懒地斜倚在贵妃榻上,由红缨剥着晶莹的葡萄,听着心腹探子低声禀报。
“什么,你是说,公主府最近一切入如常?”玉瑶猛地坐直身体,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气。
“回禀殿下,属下谨遵您的吩咐,这段时日,日日在公主府外严密监视,确认公主府内外平静,并无请医问药之举,反而是娄太尉的府上近日车马频繁,其女似染重疾,连玉荷公主也亲自前去探望了数回。”
玉瑶拧起眉心,对旁边的乌垠恶狠狠地说:“你不是跟本宫拍胸脯保证,‘丝萝蛊’万无一失,定能让那贱人受尽折磨而死吗?怎地她如今还活蹦乱跳,一点事没有?”
乌垠赶紧上前一步解释:“殿下息怒!‘丝萝蛊’乃我族秘传,阴毒无比,中蛊之人七日内必体裂失血而亡,绝无生还可能。除非……除非有高人能解此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