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的身影,娄太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迎上前,顾不得君臣礼节,对着江芙诗深深作揖,声音颤抖:“玉荷殿下!您可算来了!小女冰凌她……她快撑不住了!”
江芙诗虚扶一把,眉头紧蹙:“不必多礼。府上如此急切,冰菱究竟怎地了?”
娄太尉赶紧把这几日女儿如何突发怪症、伤口诡异扩大、太医束手无策的情形,事无巨细地快速说了一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
“殿下,小女……小女在昏迷前,用尽最后一口气,唤的便是殿下您啊!”
江芙诗心头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她。当即也顾不上再多礼数,提着裙摆便快步走向闺房。
这一进去,浓重的血腥气混杂着药味扑面而来。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面色惨白、被层层染血纱布包裹着,几乎成了一个血人的娄冰菱。
轰的一下,一股酸涩立时从心口窜了上来,染红了江芙诗的眼眶,她哽咽地来到床前,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冰凌!冰凌!”
“究竟发生了何事?前几日茶会见面时还好好的,不过短短几日,怎就成了这副模样?”
娄冰菱双目紧闭,气若游丝,回答不能,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江芙诗只好探向她的脖颈。
脉象虚浮紊乱,还带着一丝诡异的凝滞感,虽相当奇怪,但她早年在医书里见过类似记载,很快就明白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