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公主府的所有人都见到了一个怪状,平常和公主形影不离的湛护卫,忽然‘失宠了’,殿下整整三日未召见他,也未让他随行出入。
而江芙诗,则窝在自己的寝殿里,隔绝了与外界的大部分往来。
直到第四日清晨。
她照常起来,在蓉蓉的服侍下梳洗完毕,推开寝殿的门,准备去院中透透气。
一个精巧的木雕“机关明月灯”赫然挂在门廊下,在寒风中轻轻转动,发出细微悦耳的声响。
江芙诗惊得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紫苏和青黛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连声赞叹,江芙诗怔愣着,脱口而出:“湛霄在哪?”
“殿下,您忘了吗?”蓉蓉小声提醒,“前几日您吩咐让湛护卫不必到跟前伺候,眼下他应当正在西院当值。您要唤他过来吗?”
明月灯温润的火光映在江芙诗的眼底,她故作淡然地轻咳一声:“……让他按原来的规矩当值便是。”
……
深夜。
一群苗疆人乔装打扮来到了西华门,在亮出自己手里刻有宫印的玉牌后,一太监领着他们穿过重重宫道,来到了瑶光殿。
玉瑶已经在等着了。
这些天,她一直在噩梦困扰,也就这几日好了些,没有再梦到了,可还是因为睡眠不足而虚弱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