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这样?”江芙诗略一思索,问:“她今日在暖房,可曾遇到过什么人,或是听了什么闲话?”
碧荷摇了摇头,只道并未亲眼看见。
江芙诗心知问不出更多,便径自推门走了进去。抬眼一幕,便是娄冰菱孤零零地坐在窗下,肩头微微耸动,正用绢帕默默擦拭着不断滚落的泪珠。
“冰凌?”她快步上前,
猛地听见声响,见她进来,娄冰菱慌忙背过身去,急急用袖子擦拭脸颊。
“殿、殿下怎地来了……”
江芙诗盯着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哭?莫不受欺负了?与我说说。”
“不。”娄冰菱偏过头,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殿下别再问了。”
江芙诗心知不用些非常手段,她绝不会开口,便故意沉下脸:“你今日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那本宫便当你院里的侍女伺候不周,才让你平白受此委屈。她们一个也跑不了,统统重责三十大板,发卖出宫去!”
娄冰菱一听,果然急了,连忙拉住她的衣袖:“殿下不可!这与她们无关!”
江芙诗顺势扶住她单薄的肩膀,放缓了语气:“那便告诉我,究竟为何?”
结果娄冰菱越哭越凶,哽咽道:“殿下,长公主是不是要您和谢公子……定下婚约?”
江芙诗怔住,瞬间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