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霄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沉声应道:“分内之事,谢陛下恩典。”
江芙诗轻轻 “哼” 了一声。
这人……可真冷。
若是旁人得了父皇的赏赐,必定喜形于色,感恩戴德,他倒好,像是与他无关似的。
沉稳的像一口千年古井,投下巨石也激不起半分涟漪。
酒意如潮水般阵阵上涌,江芙诗只觉得眼皮沉沉垂下,不及再说些什么,意识便已朦胧。她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终是安静地阖上,云鬓微散地倚着软榻,沉沉睡去。
……
翌日是自由游园,依礼制,男女宾客的活动区域自是分开,各有安排。下午则有百戏表演,听闻此次还特地从苗疆征了一班伶人,节目颇为新奇。
原本江芙诗已和娄冰菱约好,今日一起去暖房赏玩那些反季培育的名贵茶花,那厢却传来了长公主的口信,邀她一叙。
于是只能暂缓赴约,准备先去面见长公主。
地点是在行宫西北角的一处临水轩榭,看着清幽宁静。长公主坐在轩中,正悠闲地煮着茶,见到她来,含笑招手示意她近前。
“皇姑寻侄女何事?”
江羽将一盏清香四溢的茶推至她面前,开门见山道:“本宫方才约了谢知遥在此品茗。”
江芙诗一惊,瞬间明白江羽话里的意思,只觉得这手里的茶都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