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话锋一转,忽然问道:“今晚来了这许多世家公子,可有你瞧得上眼的?”
江芙诗愣了愣。
她一直专注自己,根本没关注席间有哪些青年才俊。
江羽又说:“虽然皇家儿女婚姻不由自己,但现在你还有机会可以选一个合心意的。千万不要错过,别……像姑姑这样,到头来一场空。”
“侄女倒觉得皇姑这般很好,”江芙诗由衷道,“洒脱自由,不受拘束,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日子。”
这回轮到江羽一愣了。
她和离之后,虽然贵为长公主,但外面的非议与风言风语从未停息,她万没想到,玉荷会说出这般通透且不带偏见的话。
“你呀。”江羽伸出食指,爱怜地戳了戳玉荷的太阳穴,“真是个傻孩子,尽说些傻话。”
“那谢相的公子,谢知遥,本宫看着就不错,一表人才,听说他前段时间一篇《治国策》名满京城,连陛下都称赞有加。你若是能找到这样的夫家当靠山,往后在宫中,腰杆也能挺得更直些。”
江芙诗失笑,正想着要不要坦言自己根本没注意场上来了哪些人,一阵夜风吹来,酒意上涌,身子不禁微微晃了晃。
醉了醉了……
她扶着额,含糊地说:“皇姑不用费心。”
她边说着,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朝外走去:“玉荷不胜酒力,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