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诗心头猛地一跳, 有种被当场捉住的窘迫,当即也有点不服:“怎么, 本宫的确是试探你,又如何?不可以吗?”
“可以,殿下想对属下做什么都可以。”
他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这全然顺从的姿态,反而让江芙诗蓄足的力气打在了空处,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顿在原地,夜风掠过,凉意让她发热的头脑冷静了些许。
是了, 她这般气急败坏,反倒落了下乘,失了公主应有的气度。
她是公主,是君,他是臣。她本来就是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试探又如何?天经地义。
她微微抬起下颌,换上清冷神情,“好。本宫记下你这句话了,若日后你言行不一,休怪本宫无情。”
湛霄依旧平静:“是,殿下。”
他收了剑,雪衣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起身,内侍赶紧上前将其带离,连夜送出了府。
如此闹了一场,江芙诗只觉身心俱疲,返回寝殿,却不料,一道玄色身影无声地跟在她身后不远处。她没好气地驻足回身:“你又跟来作甚?”
湛霄在几步外停下:“属下职责所在,护卫殿下安全。”
江芙诗看着他这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心里莫名有点来气,索性撇过脸,不欲再搭理他,转身离去。
临近重阳,天气越来越冷。
寝殿内炭火烧得正旺,温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