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
“是,末将已仔细查证,”柳梓躬身回道,“湛霄的履历与文书所载并无出入。为保万全,末将亲自去了一趟安平坊。”
“湛霄住所简单,周围皆是安分守己的平民商户。据他邻居木匠所言,此人的确常年走镖,近一两月才归京常住。”
“……好,知道了。”
柳梓退下后,娄冰菱歪头过来:“殿下,您这是?”
“防人之心不可无,他若是皇后埋在本宫身边的一颗钉子,那本宫真是死到临头都不知为何。”
“有道理。”娄冰菱颔首沉吟,“那……殿下对他如何作想?”
“本宫担心,他的顺从与忠诚是演出来的。”
娄冰菱见她眉头紧锁、便凑得更近了些,压低声音:“殿下,我倒是有个主意,可以探出此人的心性,是否纯良,有无贪花好色之疾。”
“哦?”
“……”
……
娄冰菱离开时已是傍晚时分,江芙诗留她在府里一起用晚膳。
期间,江芙诗的眼神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飘到湛霄身上,然后心虚地和娄冰菱对上眼。
“本宫这里无需伺候了,”她对湛霄说,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你且下去休息吧,今晚不用你值夜了。”
湛霄并未多言,只依礼称是,随即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回到自己位于外院的僻静值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