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殿内再无旁人,娄冰菱这才敢放心压低声音:“怎会这样,殿下在皇陵遭遇了什么?外头传得风言风语,我只听说是出了大事,却不知详情。”
江芙诗简略地说了说自己逃跑未成、被神秘人送回斋宫,以及皇后意图诬陷她私通、最终杀人灭口的事。
娄冰菱听完一阵心惊:“我的人在山神庙等了殿下整整七天都没等到,还以为……没想到皇后娘娘竟如此忌恨殿下,到了要置您于死地的地步。”
江芙诗无奈摇了摇头,接着话锋一转,问出了心中盘旋已久的疑问:“那夜我被人救走,是不是你的人?”
“应当不是。”娄冰菱摇头,神色肯定:“他们回来复命时我立即问过了,没有一个人与殿下碰过面。我还以为是殿下临时取消计划了。”
江芙诗咬了咬唇。
不管那夜之人是谁,是保护她,还是另有所图,她如今都不能再孤身涉险。
她抬眼看向娄冰菱:“冰菱,你府上往来多有军中才俊,可知哪里能寻到背景干净、武功高强又足够可靠的护卫?”
“嗯……”娄冰菱沉吟片刻:“殿下是想为身边再添一道保障?”
“只是这样的人可遇不可求,既要武功出众,又要身家清白,还需对殿下忠心……恐怕一时难以觅得。”娄冰菱面露难色。
“不过,我可以回去问问父亲,从他麾下的年轻亲兵中挑选些家世清白的过来,让殿下过目。”
“也好。”江芙诗点头,这已是眼下最稳妥的办法。
娄冰菱取出一个用油纸仔细封好的扁平方匣,轻轻推到江芙诗面前:“殿下,这是当初为您备下的路引,虽然此行未能如愿,但还是赠与您,望能安您的心。”
“里面是三张路引,目的地各不相同,姓名栏是空着的,用时填上即可。”她压低声音,“来源绝对干净,是我母亲府上以备不时之需的,查不到我们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