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值得这样做吗?
这一连串的疑问,就像在她心上蒙了一层拂不去的迷雾,令她整日心神不宁,日夜想着此事。
“殿下,您好些了吗?”蓉蓉一边为她更换额上的冷帕,一边带着哭腔道:“您要仔细身体,本来守陵的任务就繁重耗神,您现在还染了风寒……”
江芙诗看着她,忽然问道:“这几日,你可曾在本宫身上,或在这房中,嗅到什么不一样的味道?比如说……男子的气息?”
蓉蓉吓了一跳。
“殿下,您、您在说什么啊,什么男子的气息。”她凑过来,压低声音紧张地问:“殿下,您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吗?难道是有贼人闯了您的空门?奴婢这就去禀报护卫统领!”
“别!”江芙诗赶忙喊住她:“本宫只是……只是病中胡言罢了,切莫声张,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蓉蓉鼻子如此灵敏,连熏香中混了何种药材都能辨出,却都没有嗅出她身上有半分陌生气息。
那个人……行事竟能如此滴水不漏,不留任何痕迹吗?
蓉蓉长吁一口气。
“您真是吓坏奴婢了。”她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殿下尚未婚配,清白名声重于一切啊。”
这个道理江芙诗当然懂。
若是被人知道,她曾被一男子脱了外衣,半夜送回,怕是要么绞了头发去做姑子,要么……便只能一根白绫了此残生,以全皇家颜面。
正歇着,紫苏打了毡帘进来,禀报道:“殿下病了,那头皇陵的主事官来说,下午的功课就免了,殿下好生在房内休养便是。”
江芙诗无力地点点头,算是应下。
就这么到了晚上。
过完今晚,明日便可下山,返回公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