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芙诗从容地取出一根细长银针,在曹三恐惧的注视中,精准而迅速地刺入他颈□□位,连刺三针。曹三眼珠一翻,瞬间晕了过去。
柳梓提着曹三的后领,将他拖至院中,塞进一辆早已备好的马车。
抵达撷芳阁附近的后巷时,车夫将曹三拖了下去,让他俯趴在地,随后用准备好的,包着软布的石块,在他后脑处不轻不重地一击,敲出了个肿包,却未伤及要害。
不多时,在撷芳阁内搜查的曹府家丁久寻曹三不见,一路寻至后巷,发现他躺在地上不省人事,慌忙将他唤醒。
曹三迷迷糊糊睁眼,感觉后脑又痛又湿,抬手一摸,竟发现指尖沾着血迹,顿时语无伦次。
“血……血、我怎么流这么多血?”
家丁扶着他,急切问道:“该不会是被车撞了吧?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曹三茫然摇头,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混混沌沌的,连自己做了什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都记不清了。
回到国公府,靖国公本想亲自询问他调查结果,奈何曹三一问三不知,只说自己方才在大街上被车撞了,失了忆。加之其他下人反馈,在撷芳阁并未查到任何异常,此事也只好暂且作罢。
曹彰的床边围满了人。靖国公看了眼气若游丝的孙子,心头那股疑虑与不安愈发沉重,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思忖片刻,他转身对心腹吩咐,将曹彰中毒前后的蹊跷之处,一五一十地传到了皇后宫中。
皇后正执起一枚香箸,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宣炉中的香灰,身旁的孙嬷嬷蒙着脸,低声向她汇报。
当说到靖国公怀疑此事或与玉荷有关时,皇后当即冷笑:“玉荷那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她有什么本事能给曹彰下这等圈套?父亲真是老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