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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国公府。
曹彰从椅子上愤而起身:“怎么可能?为了玉荷那个野种,陛下竟然禁足姑姑!”
靖国公脸色铁青,没好气地扫了眼他:“闭嘴!还嫌不够乱吗?”
曹彰只得悻悻坐下,一旁的曹老夫人打圆场;“娘娘这次也是大意了,好端端的,陛下怎会如此重罚?定是那玉荷耍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
曹彰此前带伤回府时,将自己当街强抢民女、被玉荷阻拦的纠葛夸大其词,说成是玉荷无故折辱于他。此刻整个靖国公府上下,自然都认定了玉荷是个心思歹毒之人。
“真没想到,这玉荷公主瞧着不声不响,竟有这般手段让娘娘着了道,往日倒是小瞧了她。”
说着,曹老夫人又看向曹彰里三圈外三圈包扎着的手臂,眼眶一红,道:“可怜我彰儿,前些时日才在她手上吃了亏,如今连娘娘也……”
曹彰顺势做出委屈的表情:“祖母,可不是,我这手还疼呢。”
曹老夫人见状更是心疼不已。
瞧这二人的作态,靖国公将茶盏重重一搁:“行了。”
“你啊。”他指着曹彰说:“收收你那性子!”
“眼下再论玉荷公主是非已是无益,事成定局,陛下正在气头上。府中上下这些时日都需谨言慎行,莫要再惹出事端,徒给娘娘添乱!”
曹彰梗着脖子,一脸不服,可又不敢忤逆祖父的话,只得闷声应了句:“孙儿知道了。”
皇上罚的是姑姑,跟他有何干系,又不是他苛责玉荷公主,再怎么也怪罪不到他的头上。
他才不要整日憋在府里。
今晚是桃花姑娘的梳拢之礼,他势在必得。
敷衍完二老后,曹彰即刻带着随从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