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她竟这般不知轻重!”
说着说着,皇后眼圈一红,拿起帕子按了按眼角:“说到底都是臣妾的错,是臣妾失察,才让玉荷受了这般委屈。
经过太医一番施救,严司教悠悠转醒,懵懂间看到帝后均在眼前,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挣扎着爬起跪好。
皇后厉声呵斥:“严司教!本宫信任你,没想到你竟敢阳奉阴违,如此苛待公主!你该当何罪!”
严司教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这些贵人眉头一皱,她就知道要拿谁作筏子,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懂的。
心知已成弃子,严司教在心中惨笑一声,再无侥幸,只能叩头如捣蒜:“老奴……老奴罪该万死!是老奴一时糊涂,求陛下、娘娘开恩啊!”
皇后转向皇帝,泪光盈盈:“陛下,是臣妾失察,用了这等恶奴,才让玉荷受此大罪,臣妾……臣妾实在无地自容。”
皇帝目光冷冽。
“今日在场所有失职宫人,一律杖责二十,逐出宫去。”
“至于严司教……”
听到此处,严司教如闻丧钟,当即膝行至皇后跟前,死死抓住她的裙摆。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救救老奴,老奴都是按您的……”
话没说完,孙嬷嬷不知从哪窜出,一把捂住严司教的嘴,将她狠狠拽开。
“陛下面前,岂容你这恶奴信口雌黄,攀咬娘娘!”
皇后就势跪倒,语气决绝:“陛下明鉴,此等背主忘恩、心肠歹毒的恶奴,臣妾断不敢再留,恳请陛下从严发落,以正宫规!”
皇帝看了皇后一眼,淡淡道:“严司教苛待公主,攀诬主上,罪无可赦。拖下去,杖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