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臂立于阴影中的湛霄,感受到了一股带着恳求与无奈的目光。
“寒刃。”
芸娘放缓了声音,亲自给湛霄倒了杯茶,放到他的面前:“保护公主是主上的严令,结果催红手那杂碎把事情搞砸了,万一公主真的出了事,主上的怒火烧下来,这酒馆、还有我、都担待不起。”
“我知道,拿过去的事说话很不光彩。你留在这酒馆这么多年,出生入死,早就还清我那点人情了。这次你就当帮帮我,成吗?”
湛霄看了眼难得放下身段的芸娘,没说话。
芸娘神色微黯,似是回想起往事。
认识寒刃是在四年前,她在北境荒漠的一条官道旁,遇到了身受重伤的他。
严格来说,其实说不上是救。
因为当时她只是给了他一口水喝,是寒刃自己硬生生扛过来的。
刚好那段时间,无忧酒馆接了个极为棘手的大单,寒刃又急需银钱,他们这才达成了合作,直到今天。
“寒刃,算我求你这一次。”芸娘声音恳切,给他斟满了杯中酒,双手奉至他面前。
空气沉默了片刻。
湛霄目光扫过那杯酒,又落回芸娘写满哀求的脸上,声音冰冷:“下不为例。”
公主府。
柳梓单膝跪地,面带愧色,对江芙诗说:“殿下,末将无能,未能将那胆大包天的贼人抓捕归案,请殿下责罚。”
江芙诗虚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此事非你之过,贼人狡诈,且身手不凡。起来吧。”
她施出的毒针是她这两日制作的,毒性不强,只是会让人肢体麻痹数个时辰,并伴有钻心疼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