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央是明知呢,还是故问呢?”男人绕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身。
后背上紧实的躯体贴了上来,哪怕隔着衣物,她也一样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还有二人心照不宣而一同加速的同频的心跳。
昭黎不敢回头看他,男人炙热的、存在感极强的呼吸就在她耳畔,她有些慌了神:“我…我明知故问可以了吗!”
他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坏心思地捏了捏她的腰,声音懒懒的:“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什么呢?嗯?夫人?”
女孩回过身来下意识抵住了他的胸口,眼睛乱瞟,不敢看他,成婚这么久,还是头一回洗鸳鸯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昭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抵住他胸口的双手指尖微微蜷缩,想拿开却像被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男人将她的手在他胸口上摁实,隔着厚重的衣物,依旧能听得到他心如擂鼓。
“感受到了吗?”耳侧响起他低沉的声音,带着淡淡的沙哑,眸中的光辉已然转为浓浓的欲色。
“感受什么?你…你穿这么厚,谁能感受得到……”女孩声音逐渐小了,嘀咕着,指腹搓捻他胸前的衣襟。
时怀瑾低垂着黑眸,嗅到了女孩身上的花香和皂角香。她垂着眸子不肯看他,好看的眉头微微蹙着,山根鼻梁都高得英气,在她光洁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双颊微微泛着红,不知是害羞还是屋里太热。再往下是那张他如何都亲不够的唇,樱粉色的,泛着淡淡的光泽,一点点的洼陷,时不时被她自己轻咬,留下的痕迹更惹人心热。
余光中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昭黎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虽然早知道自己今晚逃不过,但是偏偏这种情况之前也没经历过,她竟有些害怕。
“若再不开始,怕是水都要凉了。”男人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欲,眸色深沉地看着她,骨节分明的手指只轻轻一拨弄就解开了她腰上的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