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怀瑾却摸摸她的头,温声道:“你知道吗,或许,姐姐生孩子,只是为了她自己呢?”
“欸?”这话让昭黎听不懂了,“生孩子是为了自己?此话怎讲?”
“落雁离渝州那么远,她在那里孤立无援的,在沈家如何受宠,就像你方才说的,也是鞭长莫及。她需要一个甚至两个,天生就会爱她的人,她离自己的爹娘那么远,她只能寄希望于孩子身上,精神寄托。”
昭黎默了默,双手抱膝,低落道:“可是为什么不回来呢,若早些回来,事情或许不会发展到这步田地。”
“这还晚吗?女儿才三岁就带着回来了,若再小些,根本赶不了这么远的路,而且我觉得姐姐不回来,可能是觉得自己愧对父母吧,也或许是别的隐情,总之不可能没有苦衷,你觉得呢?”
昭黎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带着哭腔说:“二哥,我一想到姐姐要忍着恶心跟那个男人行床笫之事,我就觉得心疼,这事本不该是痛苦的……”
“对啊,这事本应该是两个人都开心的,可是央央,”他话锋一转,“每个人的命运都是不一样的,或许,等姐姐脱离孙家,她的人生就会重新开始也说不定,我们能做的,就是帮她脱离孙家这个虎口。”
“这也就是我哥哥不在家,若是在家,怕是直接就去截路了,非得直接把孙青然打死才好!”
时怀瑾轻手轻脚地将人抱进怀里:“事情一定会得到解决的,相信自己,也相信姐姐,好不好?”
昭黎点点头,回身抱住他劲瘦的腰身,而后脸埋进他怀里,又洇湿了他胸前的衣襟,一小块湿渍,深深的一寸地。
时怀瑾紧了紧双臂,声音干涩:“央央……”
昭黎仰起脸看他,说出的话还带着鼻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