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月初只是微微点点头,便直接推门而入。
“皇上, 臣妾来接孩子。”
裴悬抬眸:“已经让人又送回学堂了, 今日他的功课写得不认真,朕让他重写。”
余月初点点头:“知道了。”
“朕马上就要离开了,要两个多月才回来, 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朕说的?”
“一路顺风。”
裴悬吃了哑巴亏,但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离开, 便觉得对余月初惯得愈发厉害了, 长舒一口气:“就这些?”
余月初点头:“就这些。”
“天色也不早了, 你今夜便留宿在朕这里吧。”就差直接说今夜要她侍寝了。
余月初却摇摇头, 推脱自己月事来了。
“你再说?十天前你就说你月事来了不能侍寝, 十天后还是月事来了?朕怎么不曾听说有什么人的月事一来来半月的?”裴悬被她气得想笑, 偏生还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余月初一双鹿一样的眼睛如今已然不复存在,但却在这一瞬间像回到了十年前,灵动而狡黠, 轻笑着上前,凑到他耳边,轻言细语:“那要臣妾如何呢?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