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一愣,这话倒有了撒娇的意味,只是怎么听怎么耳熟——
不正是平日里昭黎被他撩拨得没辙了常说的话吗!
昭黎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时怀瑾啊时怀瑾,这就叫撩拨人者终被撩之!”
时怀瑾闻言轻笑,不知是醉是醒:“那我换一句。”
昭黎挑眉,抱臂跪坐着,倒要看他能换句什么话。
谁知他竟坐起身来,昭黎一个不稳便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怪道:“二哥你干嘛,吃醉了酒还不安分!”不觉脸上竟也落了薄红。
只听他凑到她耳旁,呼出的气息混着酒气,却也还有桃花桂花的香气,泛着热意,一寸寸爬上昭黎的耳侧:“二小姐,我心悦你……”
昭黎只觉耳尖泛起热意,声音也颤了颤:“二哥……”
罢了,索性随他去吧,已至傍晚,想来也不会再有人来叨扰,昭黎便伸手捋了捋他的发丝,丹唇轻启——
双手压住其肩膀一并将人摁倒在榻上,不带任何犹豫地亲了上去。
外头月已高升,屋内美人汗涔涔。
翌日清晨时怀瑾忽觉双眼发涩,曾经宿醉定是要头疼的,只是这次倒没感觉不说,身上的衣裳也被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