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黎本来也没生气,不过是在他面前使使小女儿脾气,如今又听他这样说,只轻声道:“你每次做错了事情都这样说,我倒是饶了你多少次了?”
“毕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二小姐要打要罚,在下都从,不管是要在下如何赔偿,都可以的。”
昭黎听他这样说,不禁玩心大起,在他怀中翻了个身,看着他的眼睛笑道:“怎样罚你都可以?要你怎样赔偿都可以?”
时怀瑾颔首。
昭黎略带凉意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眉头,她的手软而韧,十指纤纤,却不似有气无力的样子。时怀瑾配合地阖上眼睛,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眉眼处一点点划过。
又听见她道:“这眉眼生得真漂亮,竟比女子还要漂亮几分,时时刻刻都含情,只是不知这其中的情意,到底是真是假呢?”这声音带了些懒意,似是从极远处传进他的耳朵,又柔又轻,却能一寸寸地将他的心啃噬。
时怀瑾将她的手握住,贴在自己脸上,微微侧头在女孩的掌心轻吻一下,沉声道:“这其中的情意真假,二小姐亲自试探一番便知道了。”
说罢,时怀瑾在她额前落下一吻。昭黎配合地闭上眼睛,任由他的吻落到自己的眉心眼睫,转而又流连过鼻峰脸颊,最终停留在樱唇上。
这个吻不是浅尝辄止,可情到深处,昭黎忽地扭开脸——
“好了,乏了,睡了。”说罢便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自顾自侧过身去继续睡下了。
只留某位以为今夜能赴巫山的男子独自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