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公公上前拿过纸条呈递给皇帝:“皇上,您请过目。”
皇帝接过纸条,看见上面的内容,轻哼一声,不知悲喜,问道:“就如何?你只管说就是,在朕面前,若有半句谎言,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福贵听了忙应道:“就要杀了草民的娘,还要掘了她的坟墓,让她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宁……”福贵哆哆嗦嗦地又说,“听孟大人这样说,草民哪敢不依啊,便只能听命于他,为虎作伥。”
皇帝的眸色晦暗不明,一瞬几变,朝身旁的祝公公使了个眼色。祝公公会意,便将信件给了左侧一位大臣看,见那大臣打量了几眼后点头,便上前道:“启禀皇上,此信确是孟大人府上人所写,同他府上别的信件字迹是一般一样的。”
皇帝又接过信件,夹在手中摆弄,细细摩挲着,狭长的眼睛没看任何人,问道台下跪着的人道:“孟絮,你可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孟絮知道自己再如何狡辩也全是无用功了,一下子瘫软在地,不知该再如何应答。
皇帝道:“孟絮,你强买强卖,私吞军饷,通敌叛国,如今还加了个污蔑朝廷重臣,你说,你该当何罪!”
“老臣知罪……”
不等皇帝宣判,陆大人及时上前跪下参拜道:“启禀皇上,臣还有事要奏!”
“讲。”
“想当年皇上派臣与孟絮去布施赈灾粮,但是孟絮仗着权利之便行那污秽苟且之事,强抢民女无恶不作!最终逼得有个年仅十几岁的小姑娘跳河自尽,而如今那些被他糟蹋过的女孩们有一大部分都在臣府中做工,所以,臣还要参他一本!请皇上治他个强抢民女的秽乱之罪!若皇上存疑,大可让臣府中的丫头们来当面对质,请皇上另行判罚!”言罢,陆大人便叩了个头。
霎时间朝堂之上议论纷纷——
“他怎的能做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