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叔叔可有别的法子?比如让我能见到其他有关之人?”
“如今你去找别家人问肯定都不见你,我官位低,人微言轻,央央啊——”郑道先却噤了声。
昭黎会意,同皎月说了声:“你先出去候着,我随后就来。”
“是。”说罢皎月便退了出去,别的小厮丫鬟也都跟着出去了,屋里只剩昭黎跟郑道先二人。
“郑叔叔可是有别的顾虑?”
“你自己可有门路寻到时将军府上?”
昭黎心里一惊:“这是何意?”
郑道先叹了口气:“这渝州是时老将军其父领兵打下的,时家如今更是如日中天,老将军任镇国威武大将军一职,其长子时怀瑜任镇南将军,如今也大不过二十五六岁。我的话没份量,他家的话是有分量的,更何况时家得人心,所以你若有法子搭上时家,给牵线搭桥,这事情许还有转机。”
“但那老将军时卿性情颇有些古怪,年轻时便常年在外征战,想来若要见他,更是难如登天,不过我听闻最近镇南将军时怀瑜刚战胜回府不久,你若想见他,或许简单些。你可有门路?”郑道先看着眼前蹙眉的女孩子。
昭黎心下奇怪,试探着问道:“前些天家父没找人给您传话吗?”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