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围巾他也不喜欢戴,但这里的冬天实在是太冷了,温岚没招,只能妥协地围上柔软的织物围巾,还为此花了大价钱。
所以他很期待每年短暂的、不属于冬天的几个月。
这一点细汗好像涤走了近日连天的烦闷, 就连楚然制造出的小麻烦都显得可爱起来。
他坐在车里想, 不管等下看到或是听到了什么,都不可以打骂孩子。
——想是这样想的没错,但真见到了楚然搞的烂摊子, 温岚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掀起占卜屋帐篷的帘子,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诡异的焦糊味儿,像是有人做菜时把锅烧糊了, 且做的菜是类似于红烧袜子这样的黑暗料理。
温岚非常庆幸自己今天戴了口罩,他皱着眉问:“这是……在做什么?”
楚然脸上有一抹可疑的黑色,额前的红发还有被火燎过的痕迹,看起来狼狈极了,他看见温岚来了,连忙用手背去擦脸,结果越擦越脏,半张脸都黑了。
温岚从兜里拿出一包餐巾纸递给他:“别用你的手了。”
楚然:“嘿嘿。”
温岚看他这副模样,忍住叹气的冲动,继续问老人们:“可以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老人忙不迭地点头,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一股脑儿地说:“那当然那当然……刚才我们俩就是打算教这位楚先生一点简单的魔法,但他实在是、实在是没有天赋!”
最后几个字老人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他狠狠地剜了一眼楚然,又控诉似的和温岚告状:“我们本来也是想收您……你做徒弟的,是你说让我们收楚先生,我们答应了,但前提是楚先生能学会啊!现在看起来他不仅学不会,更是在糟蹋我们伟大魔法师的创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