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托嗤笑一声:“你跟我顶嘴有什么意思,直接去问人家啊。”
“都说这个毛病是心理因素居多,”皮托蹲在楚然的脑袋上发号施令,一副军师模样,“你去帮他解决了心理障碍不就好了?”
“唉,你说的好简单啊。”楚然摸摸鼻子,叹气道,“可是我到现在都没有见过他的其他熟人。”
皮托向来不吝啬自己对楚然的嘲讽和打击:“小然然啊,你就是人的一个小宠物。我倒是觉得温岚对你已经很好了,既没有要求你干这干那,对你也挺照顾,连带着对我也不错,你瞧昨天还给我买了个猫窝呢。”
楚然伸手拍掉窝在他头顶的皮托:“哼,那你去睡你的猫窝,别趴在我脑袋上。”
两个人眼看又要打起来,楚然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楚然和皮托顿时收手,对视一眼,皮托催促道:“你不看看是谁打的吗?”
楚然:“我这通讯器只有一个联系人……”
是温岚发过来的视讯申请。
等等,视讯?!
楚然手快点了接通,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干活时的装备,手套围裙一样不落,头上还别着两个黑色的发夹,把平时垂在脑门的刘海一股脑儿夹了上去。
“……卧槽,”楚然赶紧拿手捂住摄像头,另一只手着急忙慌地扯下头上的发夹,“哥你等等……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啊?”
温岚没有立刻回答,但楚然还是听见了一些风声。
他移开遮着屏幕的手,看见温岚站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背景色是灰蒙蒙的,似乎还有些眼熟。
“……楚然我问你。”温岚盯着屏幕,咬牙问道,“你昨天是怎么删监控视频的?”
楚然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就是把我们那一段时间的监控都删了啊。只是看上去会像坏掉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