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小心翼翼地让分身蹲在房间的角落,用这种奇怪的视角去看床上的温岚。

温岚打开袋子,从里面倒出来比外表看着还要多许多的盒子,各式各样的味道和功能令人眼前一黑。

他抿着唇闭眼随便拿了一盒,一口气拆完包装。

然后楚然的眼前就黑了。

偷窥失败,分身不知道被扫到哪里去了,此时他也不敢随便收回来,生怕被温岚看见。

温岚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大半张脸,平时苍白的面颊红得快要滴血,一双黑白分明的凤目里水汽潋潋。

没过多久,他便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像溺水者呼吸到新鲜空气一般喘了口气后,把头也埋进了被子里,过了好半天才钻出来。

温岚穿好裤子,把一半散落在床下被子扯好,楚然的分身才终于重见光明。

察觉到温岚应该要过来找他了,楚然精神一振,竖着两只角蹲在门口等人敲门。

温岚过了好几分钟才轻轻地敲响他的门,没等他做出一点反应,门就“哗”地打开了。

门后是焦急等待投喂的红发魅魔。

楚然:“哥你来……”

他摇着尾巴想请人进来坐坐,手里突然被塞了个东西,温岚硬邦邦地丢下一句“给你”后飞速关了门走了。

楚然定睛去看手心,是打了结的子孙袋。

温岚一看就是平时很禁欲的那种人,虽然量不算很大,但很黏稠,也够他消化一会儿的。

这头的魅魔终于吃上了正餐,另一边的某位主人已经闷在被子里生无可恋地重庆小面(tat)了。

温岚想到他最后到达顶端的时刻,脑子里突然冒出的一双金色眼睛,再联想到今天早上去给楚然领通讯器时工作人员说他只有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