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说……我们要不要先一步将他揪出来,一步步将他拆解干净,最后吞进胃部, 直至消化完全啊?”
在他旁边,打着一把红伞的浓妆夫人正有此意,她跟自己儿子保持一副同样的骇人神情。
“对啊对啊~拆了他~吃了他~跑不掉的, 总归都是跑不掉的~”
众多诡异在这一时刻似乎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共识,他们纷纷扬起阴森森的笑来,有的甚至高兴的脑袋都滚落了下来。
在地板上潇洒的滚上一圈后,眼球不出意外的, 再一次掉落出来, 但此刻的原精神病院的院长再也不复以往的黯然神伤。
诡异虽然处于不同空间, 但毕竟他们原本都处于青山精神病院,长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们的思维在某一刻达到了共识。
而在这奇妙的共识中, 诡异们再次嗅到了与在青山精神病院时,那种一般无二的束缚感。
这样被牵制,难以直面诡异生涯的压制感只有在病历本身上出现过。
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还处于病历本的掌控之中,逃脱不得。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了萌芽,其他诡异也接二连三的冒出头来,纷纷附和。
“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们跟随楚医生一起来了这里?”
“怪哉怪哉,我们居然被限制了行动,楚医生是不是生我们的气了?”
“没错没错,楚医生把我们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了个干净,可千万别让老娘逮到是哪个瘪犊子惹得楚医生不快,否则老娘第一个剁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