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触手紧贴皮肤,每蠕动滑行一下 ,楚青的全身都禁不住一阵战栗的情况下,后者都没有将其赶下来的打算。
害怕吗?
这是自然的,毕竟这种将自己的性命亲手递交出去的感觉自然让人不免慌张,但更多的,还是克制不住的兴奋,楚青是个疯子,他现在看着触手缠绕吸附上来,用吸盘不停蹭肌肤的行为只觉得很有意思。
哪怕因为身体上带来的压迫而产生恐惧,楚青还是用手去触摸触手的表面。
湿滑,粘稠,楚青看着粘液的质地,一下子就联想到了自己的睡裤跟猫窝上的狼藉。
现在能与这样的触感对标的藏匿在他幻觉下的东西,估计应当是条蛇。
但好像也不止一条,因为在楚青印象里,好像没有这样多尾品种的蛇。
但他是精神病,精神病的世界没有不存在的,不可能的东西,关键在于你敢不敢想,只要敢于想象,那么这个东西就是存在的。
楚青本想摸上几下的,但直到看到一手的粘液后,他心中有关获取“宠物”的喜悦骤降,逐渐由愤怒所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