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的手指搭在门上,眼皮微垂,因为比房东高了半个头,跟其对上视线时,后者再次感受到了那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现在房东只恨自己多嘴。
楚青也只是淡淡看了他几秒,姿态漫不经心,像是根本没把人放心上似的,但说出来的话却叫房东倍感压力:“你想把我从那里赶出去住?”
房东:“!!!”
他一个劲儿的疯狂摆手,甚至摆了几秒还觉得自己拒绝的力度不够,就干脆加上了头颅,现在他感觉自己活像一个无情的摆动机器。
他想,赶个锤子啊赶,他巴不得这人住进去呢,刚好能帮他观测一下诡异情况,而且,不知怎的,在楚青搬进去住后,他居然感到格外的安心,再也没了往前战战兢兢的感觉。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
楚青当然不会搬出去住,因为没人会跟钱过不去,虽然在此之前,他需要搞清楚自己的隔壁究竟住着个什么玩意儿。
虽然经常会发出噪音的邻居确实很影响住房体验,但没关系,楚青有的是办法让人能够闭嘴。
令他感到不安的是,当时在门前听到的声音跟他在青山精神病院时,经常从沐枯那里获取听到的音色声音一模一样。
甚至就连起伏语调都分毫不差。
但他搬得迅速又避人,沐枯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迅速锁定了他?
而且当时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己在那间房门外闻到了一股醉人的香气。
这股香气他倒是没在沐枯身上怎么闻见过,但令人头大的是,这股香气似乎很是不同寻常,竟然能轻易调动起他的欲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