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女人见自己被无视了半天,就忍不住拔高嗓门,开始“叭叭”发力道:“你这人,问你话呢,我刚才可是不小心被绊倒了,倒在了你门前呢,这你是要负责的。”
话虽这么说,但她衣服上没有半点儿灰尘,完全不像是被磕碰后,倒地的模样。
但楚青就纳闷儿了:“你一直都住在这里?”
这句话女人不太想回答,但她正想“义正言辞”的说一些碰瓷的借口时,突然被楚青看过来的眼神吓得一惊,她心下感到一阵寒颤。
她的颤抖的身体跟试图退缩的理智告诉她,这个人,不可招惹。
可是……怎么会?怎么会呢?
他明明看起来就像正常的人类啊?
没等她想明白,楚青的问话接踵而至:“你确定自己一直都住在这里?”
“没……也不算,”女人说话结巴了下,原本强横造谣的气场瞬间降了大半儿。
“我住在这里才两三年不到……”
两三年?
楚青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总觉得房东没对他说实话。
而且比现在境遇更让他感到烦躁的是,隔壁房间发出了一连串跟沐枯一模一样的哭声,而且还伴随着阵阵打嗝声,听着楚青直接梦回在青山精神病院时被眼球缠着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