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到该死时,他同样禁不住说出了口:“死,都死了才好——”
“滴——”
前排的司机被这句话惊得摁错了按钮,现在他的心情就像跳楼机似的,一下子就跃向了高潮。
他很想张口问一句在后排跟“黄泉乘客”并肩而坐的那位顾客的情绪如何,但开口却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来。
司机眼泪已经快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他觉得自己才不过二十来岁,怎么就经受了如此磨难呢。
“黄泉乘客”就像在挑逗玩具似的,故意嘶哑了一副被电锯拉过的嗓子。
他有意用这副声音去引得旁边坐着的这位惊叫连连,这种戏耍猎物的感觉简直不要太有意思了。
但就在他刚嘶哑着嗓子开口发出一个“你”字时,旁边的那位动了动,因为他这个动作,埋在阴影里的脸总算露了出来。
这副再正常不过的场景落在诡异眼里,跟挑衅无异,因为那张脸有些过分的帅气,竟让“黄泉乘客”萌生出了一种想要将其整张脸剥皮下来的想法跟欲望。
但这个愿望到底没有实施成功,因为楚青睁眼了,对着他的脸缓慢睁眼的,虽然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的感觉,但“黄泉乘客”当时真有一种自己即将被“杀死”的错觉。
其实这种感觉在他坐上车之前就有所留意,但他没怎么当回事,只当是错觉,现在他总算明白这种惊惧不已的“错觉”是打哪里来的了——自从楚青腿上放置着的病历本扉页上的眼球看向他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