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过他的观察,他发现这两天里,刘护士对他总有一种超凡脱俗的热情。
热情到不仅能准确无误的堵到他,还能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里,迅速将口袋里的针掏出来。
这不,沐枯刚趁楚青睡着,想偷偷从门缝钻进去时,走廊里就响起了高跟鞋的“哒哒”声。
虽然沐枯身为诡异,对于这种半夜出现的,能叫普通人脊背发凉的声音并不感到恐惧。
但架不住最近他被经常来逮他的刘护士逮出心理阴影来了,现在一听见动静,缩跟钻的动作就更迅速,更卖力了。
高跟鞋的声音停下后,头顶传来了刘护士的调笑声:“王,这大半夜的,您怎么钻起门缝来了呢?”
她故作惊讶道:“该不会是这些天楚医生烦你烦的不行,特地在躲着你进卧室的同时反锁了房门跟所有窗户了吧?”
“刘妍丽。”
沐枯声音阴冷,带着不可忽视的威压:“你还记得究竟谁是你的主子吗?”
“当然,”被叫了全名的高跟鞋小姐冲他鞠了深深的一躬:“我的王上,我当然效忠于您了。”
沐枯一点儿不信,因为她手中的针头没有半分儿要收回去的意思:“所以你现在……这是要造反吗?”
“当然不是,我的王上。”
刘妍丽将针管中的空气一点点推出来,直到有液体流出来为止。
“只不过比起您,我更听从楚医生罢了。”
她道:“如果王上不信,大可等被我注射完今天所需的药剂后,去翻病历本看上一看。”
她眯起眼睛来,弯腰将沐枯托举在掌心上,虽然话是这么说,但她面上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这是楚医生的意思,我也不过是按照他的意思办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