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自从王帐住下来后,经常喜欢有事没事就冲他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内容如下:
“这闹钟一般会怎么走啊?”
“能问一下墙上钟表显示几点了吗?”
“你能出去吗?”
“……”
首先,楚青眼中的那个放置在他床头的闹钟外壳里藏着十几条触手,如手指般粗细,而表盘中央有一只眼睛,它自始至终都在睁着。
关于他为何无法回答王帐的问题,是因为上面压根没有指针,光靠声控报数。
不过他基本处于静音状态,只有楚青需要设置闹钟时,才会想起来用一下他。
其次,墙上没有钟表,王帐指向的那个地方楚青看过去时就是一滩血液,可以说,那个钟表就是有人沾染人血画在上面的。
但那个血液是可以流动的,至于究竟指向什么时间它也不太清楚,因为大多数时候它是不会动的。
最后,楚青当然能出去,但他被折磨得身心俱疲,不太想回答傻子的话,也就草草揭过了。
现在面对王帐所谓的“亲戚”,楚青只有一句话要交代:“如果可以,希望你今天就能将它接走。”
楚青感到烦躁也不全是因为王帐的存在,眼球沐枯也功不可没。
可能是发觉到晚上他睡着之后,它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在他身体上留下各种印记,所以这些天里没少偷摸在半夜爬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