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帐的全部注意力全在女人卡在门缝中的那个高跟鞋尖上。
他总觉得门外的诡异在逗他,就像一个有着十足把握的猎人故意玩弄他唾手可得的猎物一样。
猎人并不着急将猎物直接射死,而是估计将箭射歪,可能射到他的必经之处,也可能射到其身上,每次都是差那么一点儿距离就能直接要其性命。
但就偏不直接给一个了结,而是看着猎物一点点陷入绝境,眼中对于生的希望渐渐消亡,直至最后不再奔跑,静静等死。
这样的死法才是最为绝望的。
王帐想,外面的那个诡异明明可以直接进来,还非要敲门请示一下,挣得他的同意。
他捂住嘴巴,掩面而泣,真是好有礼貌的一个诡异。
在等待近十分钟后,王帐连发表遗言的心思都没了,卡在门缝中的那一抹靓丽红色还是半分未动。
他们就这么静静对峙着,一个没敢出声,另一个稳如泰山。
但突然间,王帐的电话铃声响了,他设置的铃声本来是很喜庆的音乐,但此刻落在寂静房间里居然有了那么一丝诡异气氛来。
他被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当场叫出声来,立马将其关掉了。
但听见电话铃声的诡异却不淡定了,这次说话的女声中又多了些笑声在里面。
“你在里面呐,为什么不回话呢,为什么呢。”
她有意逗人,不再说出无意义的,重复性的问话来:“你既然不肯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你肯定会同意的,对吧?”
王帐:“……”
你也没给我拒绝的余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