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里闪出凶光,几根触手不停在冲着窗外的鸟雀挥舞并比比画画着,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若是你们敢说出去,就死定了的意思。

鸟雀并没感受到任何威胁,看向沐枯的眼神约莫于跳梁小丑,最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转过身去,撅着个大腚对着屋里龇牙咧嘴,恨不得活剥它们的某位。

院长偷摸在床上装睡看了半天,实在没想到自家王上会因为被甩跟不相干的鸟雀撒气。

最终没忍住,将被子盖过头顶,“噗嗤”笑出了声。

但在翻身时受了阻碍,因为不知是哪个神人将他的右手用皮带绑在了床头。

绑得还挺结实,王洪试图暴力执法,但一时半会儿还真拿它没办法。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王洪没管,就这么将就着进了被子里。

等再掀开被子时,王没了踪迹,他不敢贸然从床上起身,只敢偷摸转身找寻沐枯的具体位置。

正找得起劲时,突然感到头顶猛然一痛,院长王洪发现枕头上晕染出大片献血。

他绕着自己头顶的针线摸了一圈,终于在针线松动的位置成功摸到了一手献血。

他现在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将转给护士小姐,请求帮忙缝合头颅的八百八十八块钱要回来。

缝合的一点也不专业,才睡了不到两晚上就松动了。

幸亏护士小姐没有在网上开店,因为谁也无法估量一个愤怒的,遭受欺骗的男人能一口气刷多少条恶评。

有时候恨比爱长久。

但在他拿出手机,不小心点到相机,清晰看到此刻就趴在他头顶的沐枯后,王洪整个人都不好了。

待在王身边多年的修养与直觉告诉他,王不一定会弄死他,但会折磨得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