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只觉好笑:“我见过很多睡觉睡懵的,还没见过团伙作案还能找床找懵的。”
“她不是我的团伙……”
被子里人的声音比较小,楚青什么也没听清:“什么?”
沐枯敲着脑壳,声音大了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不,坏蛋,大坏蛋,她想试图拆散我们……”
楚青:“……”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懵的还这么彻底?
“行吧,”他活动两下手腕:“你不走我走总行了吧,我记得还有一床备用的被子,放在……”
“不!不走!”
被子里的人突然激动起来。
楚青回头去看,床上还是黑色的一团,依旧裹得严实到看不见长相,只不过从蛄蛹状变成了站立形态。
“所以?”楚青说:“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或者让我看看你的真实长相也行。”
理……由?
沐枯脑袋迟钝的想:“味道,你身上有妈妈的味道。”
他将刚才抓住楚青胳膊的那只手掌从被子里面探出来:“我闻到了,闻到了的,你骗不了我的。”
沐枯的尾音得意的往上翘起。
“还有……什么来着?”沐枯说,“长相的话,不能给你看,不能!”
他斩钉截铁道:“我丑丑的,不喜欢……”
楚青:“???”
所以他为什么要试图跟一个烂醉如泥的人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