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院长身体的影响,沐枯感觉自己也快要醉了。

看这天花板,还有这地板砖,还有这门把手……

沐枯用手扶住不知是哪个房间的房门驻足好一会儿,心想,这门把手长得真的挺门把手啊……

他试图眯眼让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两条大腿就跟癫痫发作似的不停抖动着,要不是留着这玩意儿还有用,沐枯就恨不得提刀给它们剁了。

甩完十分钟的脑袋后,沐枯才终于感受到了勉强回归一点儿的意识。

如若换成一般人,可能现在就要放弃抵抗了,可沐枯偏生是个不信邪的主。

结果又是没走两步,意外出现了,因为沐枯不知道被哪里来的东西绊得身形陡然一颤,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去,还好他及时转了个弯儿,一头扎在了门板上,勉强稳住了身形。

沐枯回头想要骂街时,发现——刚才绊倒的原因是因为左脚绊右脚。

沐枯:“……”

这种有气没处撒的境遇就挺让人难绷的。

但它是个意志力坚强的孩子,不管如何,只要一想起活动室中,楚青眼神迷离,被人圈在怀里时,他就总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都说没妈爱的孩子像根草,但沐枯觉得在楚青心里,自己连草都不如。

清洁工阿姨刚抬完酒鬼回到现场,在清点人物时,才发现少了一个院长。

她联想起院长一贯的酒量,知道这人一旦醉酒,别说动弹一下了,就连走步路都异常艰难,完全是席地而睡的典范。

为了院长的人身安全,她在送完那些醉得满地乱爬,四肢散乱的祖宗们后,才开始上楼去寻找院长的踪迹。

终于是在一扇房门前发现瘫倒在原地,面部朝地的院长的宽大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