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吃起来是个什么味道,口感应当是好的,因为单是从外表看起来就能感到放置在口腔里的嚼劲一定差不到哪里去。

吃掉……

沐枯痴迷的想着,好想吃掉……

它哪怕疯狂压制,还是止不住念头的滋生疯长。

要是真的吃掉后,没准妈妈就能真正属于它了。

但它只是一颗眼球,最多不过攀爬到沐枯白皙精致的锁骨上,用吸盘中的细密牙齿跟倒刺吸附上去,印下一个独属于爱人间的烙印。

它喜滋滋的想着,这样好像……也差不到哪里去。

楚青在唇边即将触碰到杯口时,被从人群中冲出来的王杰撞了个满怀,他险些没握住手中的酒杯,即便最后还是小心稳住了,但依旧有些酒水撒了出去。

杯中的沐枯眼疾手快,在杯口倾倒时,死死用吸盘吸附在杯壁上,逃过了这么一劫。

它现在真的很想骂人,但杯子外的王杰已经醉得站都站不稳了,意识朦胧又混沌,压根听不到它说了什么。

楚青也没好到哪里去,但他好歹还残存着一抹意识,还不至于那么狼狈:“你怎么……来了?”

王杰打了个酒嗝,不似常人般的四肢将楚青一手环抱在了怀里,可能是他抱得过紧,甚至能听见骨头摩擦碰撞时才会发出的咔哒声。

“咔哒咔哒——”

手指的皮肤枯黄松弛,抱着人时楚青能感到皮肤底下没几两肉,就像骨骼披了一张人皮。

王杰只要一笑起来,脸上的五官就开始乱飞,仿佛只要再做个大的表情,眼球就能从眼眶里掉下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