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内死寂一片。

沐枯无奈,他又在脑内呼唤院长好几次,后者都安静如鸡,介于这不是他自己的身体,所以他操纵起来无所顾忌。

于是下一秒就见某位衣冠楚楚的知识分子颓废的蹲在地上,用指甲一下没一下的挠门发出动静,像极了答辩没通过的死出样儿。

“妈妈,”沐枯有一下没一下的挠门道:“不跑,不要跑。”

院长:“……”

地下室里,楚青还在一步步的试探摸索着杂物间的灯光开关。

在黑漆漆的室内摸索了大概有个十来分钟后,他才有些懊悔自己没带手电。

那他的手机呢?摸去的口袋里空荡荡的,不出意外的话,他的手机此刻正躺在病历本旁边,板板正正的充着电。

提及病历本的同时,他想到了当时自己打算翻看病历本时,原本掀开放着的那页,是有关沐枯的。

楚青本来没多在意,直到他的目光无意瞟向了病例那一栏上。

诈骗犯暂且不说,但后面的认知错乱,以及括号里跟着的描述——乱认妈这三个字看得他一愣,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楚青几乎一下子就想到了眼球,这跟他的症状完全符合。

但自己是怎么知道眼球的名字的呢?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有问过。

可能是他之前写下的,后面又失忆记不起来了?

很有可能,他将病历本翻到了扉页,同时指腹在他的名字上摩挲了下,抿唇不语。

这下子总不能是他的错觉了,他的症状在无意间加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