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玉笑问道:“元旺对你还好吧?”
“他……”玉容抿嘴一笑,继续绣着手里的图样,微红着脸说,“确实很好。”
话说出口,她又有些失落,声如细蚊道:“我配不上他。”
沈莹玉离得近,自然还是听得清的,忙劝说道:“谁说的,你们两情相悦是最可贵的。”
一旁的银容有一搭没一搭地补充道:“都说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你有什么惶惶不安的,好好受着这些荣华富贵便是,都是你该得的。”
“是啊。”沈莹玉认同地点了点头后,又看向银容问,“还没问你呢,近来过得如何?”
银容懒懒道:“夫君庸懦,白捡来的儿子也乖巧听话,家里事事都依着我,我也算是万事顺意了。”
“那就好。”沈莹玉略垂眼眸轻声说着。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着银容并不开心,可偏偏没跟她抱怨过一句。
像是天生犯克,沈莹玉和银容总是话不投机。
于是沈莹玉转头看向福玉,这是另一个版本的银容,整日意志消沉也不爱理人,仿佛旁人都欠了她的。
确实,自己是欠福玉的。
她撑着笑意,柔声问道:“怎么没领着你家那小子过来?我可有阵子没瞧见他了呢。”
福玉面无表情回道:“大公主如今有了身孕,我哪敢领着德哥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