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江景微的话,沈莹玉久久没有平复心情,云芷从来没有说过她与佟唤的事情。
“佟府同意了?”沈莹玉问道。
“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是佟唤说佟家洁身自好,也抵不过他人薄待,倒不如随性而活,乐得自在。”江景微重复着佟唤和他说的话,他也没想到佟唤也有不羁的时候。
沈莹玉知道是纳兰拜赫伤了佟唤的心,多年来佟家为了好名声约束晚辈,到头来却也不如意。
可是佟唤又何尝不是伤了姚致善的心呢?姚致善希望云芷嫁给寻常百姓,平平安安地度过一生,却不能如愿了。
就在沈莹玉思索时,江景微又道:“我瞧着元晦对澜玉有敌意。”
“到底也十二岁了,不像元明才八岁。”沈莹玉叹了口气,又道,“昔日越嫔也是荣宠过盛的,如今两个儿子都入了魏王府为嗣,也是凄凉,也许徐夫人的事也牵连了她姐姐吧。”
“姚家如今也不得圣心,致善也颓废许多,我前些日子瞧见他差点没认出来,倒是他,见到我就躲。”江景微同样叹着气。
提起这些事,除了叹气就只剩下叹气了。
当初江景微、徐怀瑾、佟唤、姚致善、纳兰拜赫五个人,何等要好,而如今却再难有无人齐聚的时候了。
一个沈莹玉,让江景微和徐怀瑾断了往来,一个福玉,让佟唤和纳兰拜赫不再往来,如今又添一个云芷,姚致善和佟唤也不会再联系了吧。
兄弟情裂,不得不令人慨叹。
伤感过后,沈莹玉说道:“既然如此,就更要让父皇收回旨意了,只是佟唤纳云芷的事不能摆到明面说,我们还是要好好劝说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