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嫔看向沈莹玉,有些垂泪道:“难道大公主也知道信楹?”
“从前服侍过我的云妆也服侍过如今的皇后娘娘,信楹也是因不得活而死。”说着沈莹玉叹着气向邵皇后看去。
此时的邵皇后眼神让人琢磨不透,她静静地坐着,良久道:“信楹的事,本宫也在查。”
“真的吗?”仪嫔不怒反笑,笑过后跪在昭仁帝身边,抓着他的胳膊,含情脉脉地看着他,哽咽道,“皇上,臣妾亲眼看到皇后娘娘命金哲给信楹灌下毒药啊,当初是信楹帮助臣妾遇到皇上的,皇后娘娘也是沉得住气,过了几年才发落信楹,臣妾只是选侍,又不得宠,就咬着手臂不敢发出动静。”
“你的伤疤……”昭仁帝关切地看着仪嫔。
仪嫔点着头,哽咽道:“是,从前皇上问,臣妾没有说,信楹不过是小小宫女,臣妾不敢说出来挑拨皇上与娘娘的关系。”
看着眼前伊人诉苦,昭仁帝心下不忍,赶忙扶起她,拍着她的手安慰着她。
而坐在一旁的邵皇后却早已经不淡定了,她竟然没有想到,仪嫔为了扳倒她,会以人证的身份来说出往事。
“仪嫔,话可不能乱讲,你说你亲眼所见,有证据吗?”邵皇后怒目问道。
仪嫔并不示弱,举手伸出三根手指,镇定道:“臣妾徐怀瑜以徐府满门荣耀起誓,亲眼见皇后邵氏命金哲诛杀信楹,若臣妾所说有半句不符,那就让神明降罚,徐氏男子无法入仕,女子无法入宫为妃。”
“你胡说什么!”徐夫人指着仪嫔怒道,“你可是怀瑾的姐姐,怎么能说这么恶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