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伸手不打笑脸人,但是假笑的人却可以打。”沈莹玉笑看着徐夫人,歪头问着。
徐夫人的笑渐渐凝固后,又堆起笑,冲着沈莹玉微微屈膝道:“臣妇平日里也爱笑,倒是让大公主误会了。”
说着她又向昭仁帝看去,略有忧虑道:“皇上,您适才说的那些臣妇不知是何意,还请明白告知。”
“澜玉,把你知道的告诉徐夫人。”昭仁帝沉声说道。
澜玉站出来,冲着昭仁帝屈膝后,对徐夫人说:“奴婢澜玉是先魏王宫女。早年为了绕开夺嫡之争,先魏王曾假意装病,可是后来却发现自己真的得病了,太医院却众口一词。”
话至此处,陈太医已经有些慌张,他掌管太医院几十年,如今已是高龄,只等着告老还乡。
“无奈下,奴婢与先魏王还有先魏王的管家私下寻医,却依旧无解,后来又在北都辅国大将军夫人的丫鬟温醉处得知,魏王并非得了怪病,而是中毒,这种毒叫做不得活,起初中毒的人类似风寒之症,接着日渐消瘦,指甲泛青,最后呈深紫色。”
若不是昭仁帝坐在上面,澜玉很想冲出去问问陈太医,为什么诊不出先魏王的中毒之症,可是她还是忍了下去。
清纱也站了出来,“奴婢是先魏王管家的女儿清纱,魏王奶娘张秀秀为了把持府中事务,诬陷家父偷盗使其流放,后来奴婢发现张秀秀与徐府有往来,并时常与徐夫人走动,渐渐寻到些蛛丝马迹,原来先魏王离去是张秀秀下的杀手,于是奴婢故意亲近徐夫人,为她打听镇国公府的情况,换得的条件是让张秀秀以不得活自尽。”
说着清纱轻笑着看向徐夫人,“昨日奴婢还与您身边的青荇见过面呢。”
徐夫人只是淡笑着,看着清纱随口道:“清纱姑娘与青荇走动我倒是不知。”
“既然不知,那乔小兮你帮她回忆回忆。”沈莹玉沉声道。
“是。”乔小兮福身后说道,“奴婢乔小兮是徐府的丫鬟,在镇国公建府后,奴婢经常见张秀秀与青荇姑姑走动,再一两个月后,她就不来了,没过多久又有年轻的丫鬟时时走动,起初也是与夫人见过面的。”